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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

香港潜伏杂记之十九:吃货的面

香港潜伏杂记之十九:吃货的面

真的是好久没有继续写东西了,主要是因为想写的不敢写,不想写的写不出来,没感觉。哈哈,好在最近有了些感受,有了些胡喷的冲动,所以决定再写点东西。

首先在这里声明,俺是一个吃货,属于基本上是见什么吃什么的那种货,不过上海菜除外。其实,能吃也是一种能力,只不过求职的时候没有人把它填在“特长”那栏里,包括我。

说到能吃,还得从俺小时候说起,俺在农村出生,长大,十岁之前,给我提供生长营养的基本上是玉米,我们那里叫棒子,面是极少吃的,原因很简单,一是没钱,二是那时候面是凭证供应的,俺那个深山村几乎人均没有几斤粮票,因为,粮票大部分都被优先供应给带领中国不断走向前进的城里人了。

所以,俺从很小的时候就很能吃,好在那个时候山里能吃的东西多,野菜、水果,等等,称不上多美味,但是量大,总是有得吃。不过,猪肉吃得很少,差不多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虽然天天看看猪跑。

因为从小很少吃面,所以,俺一直到现在最喜欢吃的还是面,不论怎么做,做出的形状如何,俺都喜欢吃。没办法,俺是一个吃货。

从小学末期到中学,大学,工作后一段时间,俺的大部分食物都来自食堂,那里的食物谈不上美味,但是基本上能够让胃知道你有给它吃东西,而且在一般情况下,死不了人。这就是食堂的功能。

现在细想起来,不管食堂的食物有多少种,俺吃过的不到其中的四分之一,而且大部分都是吃一碗面就是一顿大餐了。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俺工作之后,虽然政府定期发给俺的工资基本能够解决温饱问题,但是俺在单位食堂吃得最多的还是面条,不管那个面条有多难吃。就像色狼看到美女走不动路一样,俺一见有面条也是非吃不可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结果可想而知,俺的身材没有像俺最衷爱的面条一个纤细或扁宽,而是最终长成了一大面团,而且主要集中在腰部。

工作之后,经常去出差,不过,不管接待单位准备何等上等食物,俺还是一有机会就会到住处附近找一个小摊,吃上一碗当地的面食,什么都成。这个好习惯到现在都没有变。

面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做成很多俺爱吃的东西,包子,饺子,油条,还有郭德刚老师所描绘的黄金画(如果您没有听过他的相声,那俺还是直接告诉您吧,就是煎饼。)。

来香港后,俺出奇的喜欢吃饺子。最有趣的一次吃饺子经历是在去年大年三十,因是一个人坚守在香港的工作岗位,所以只能一个人过年,也没有领导来象征性地慰问一下,唉,没办法,领导过年的时候都很忙,自然也没有人送饺子给俺吃,俺被遗忘了。这个年是俺一生中过得最差的,整个白天,俺都是在消极中度过的。直到晚上十二点之后,也就是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俺突然有了想吃饺子的冲动。好在俺在包饺子方面下过功夫,所以真正操作起来并不难,和面,剁馅,流汗和喜悦,俺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为自己包了能让自己足够感觉到幸福的饺子,然后就着大蒜吃了它。当时的感觉真想哭啊,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吃得太多了,也就是俗话说的,吃饱了撑得要死,总之就是那种上边幸福,下边难受的感觉。白老师管这叫做痛并快乐着。

面食里,俺最喜欢吃的是俺娘烙的肉饼,肉多,层多,一个字香,真香啊。基本上每次回家,俺娘都给俺烙肉饼,俺也是总是差不多吃得站不起来才停住嘴,虽然眼睛还死死地跟盘里留下的那几角肉饼放着电,但是本能告诉我,不能再吃了,会死人的。

可能是受非著名的郭德刚的那个著名的《文武双全》相声的影响,俺在香港时,偶尔会有一点想吃一篇大块文章的念头。终于有了机会,上次回北京休假,俺连续三天在俺住的那个小区边上的一个大姐经营的字台前流着口水等着刚出炉的大块文章。俺的文章基本上都是一个鸡蛋的,不过,墨跟朱砂的量俺要得比较大,那样,好吃。煎饼是一个好东西,面向工薪阶层,只要你不太关注卫生问题,身体健康程度还可以,那就你就可去试试,真的不错。

每次我看对面的大姐十分用心地做着她的那个大块文章,我就十分激动,真想说一句,大姐,您要是把手洗得再干净点就更好了。更让我感动的是做黄金纸所有的鸡蛋,每一次看着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鸡蛋,我就能想象生下这个蛋的年轻的鸡妈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与磨难,因为一切经历都被印在的蛋壳上,总之红的、黑的固体都有。唉,当鸡不容易,当母鸡更难啊,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爱心的蛋啊。所以我一直不忍心一次吃两个刻着爱心的蛋。

上次休假,有时候我也会吃上十个小包子,再来根地沟油炸出来的油条,就着一碗豆腐脑吃下去,一顿简单的早饭就这样解决了。记得以前吃豆腐脑是不用卤的,自己用韭菜花泥、大蒜泥,辣椒沫,酱油等整豆腐脑上,拌一拌,得了,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上次休假,也想这么吃一次,当我说不要早点老板准备地的卤时,他很惊讶,不过还是满足了我的要求。自己调的不好看,但是吃起来不错,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小男孩,看样子八九岁的样子。他也是独自一个人吃早点,看起来是吃完饭后马上就要去上学的。他看着我把一碗白白的豆腐脑在很短的时间就变成像车祸现场一样。突然问我:“这能吃吗?”我说,能吃,很好吃,他不信。结果,我们俩聊了起来,这是我三十几年来,第一次在吃早点的时候跟陌生人聊天,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那次早饭吃得很开心,现在想想当时那个小家伙的表情,我还是忍住笑了起来。  写到这里,突然感觉俺的胃用它独有方式表达着它有活下去的权利和强烈愿望,好像有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好像冰箱里还有昨天包好的饺子,一顿大餐已经向我招手了。不行了等不急了,今天就写到这吧,俺去点火烧水了,谁让俺是一个吃货呢。